离开Dundee,一个生活了将近两年的小城,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。恍若昨天,斜阳中,我同送我北上的Suyen与Dundee初初相遇,这个海港城市一派宁静祥和,河滨的帆船形标志极富地理特色。海鸟在沐浴于夕阳中的各色建筑间盘旋低吟,却更添静谧(君不闻“蝉噪林愈静,鸟鸣山更幽”?)只是渐渐发现,这个城市过分安静,更适合颐养天年,对于年轻人而言,过于长久地待在这并非良策。
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朋友同学后,终于临到自己要毕业离开了,却开始不舍,依恋洒在这的曾经,成长,蜕变,以及友谊。在初来Dundee的火车上,更多是对未知的好奇与兴奋,而在离去的火车上,眼前风景全成往事,历历在目。多情自古伤离别,想起与友人的一次次别离,心中不免哀伤,只是明媚的天气却无法赋予《雨霖铃》的心境,离别也许本就不该过于哀婉。与友通信时,告知自己的伤感源于遥遥无期的再次相聚,小儿女情总在离别时作祟。他的回信却让我为之释然: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。或许只要心中有记挂,有念想,天涯也可成咫尺。于是,在对邓迪道声“Farewell”的同时,对于亲爱的朋友们,我除了满满的祝福,感激与思念,无他相送,低低地道声“珍重!请不必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若有缘,定能再相见!”
再会,邓迪!再会,苏格兰!